村民很少有如此颀长的体格,能找出如此合身的一套衣裳,多半得来回试穿很多套。
那人可真是有耐心的热心肠啊。
温绛耳咬牙切齿地斜眼盯着烛荒,想象他问别的姑娘玩不玩公主驸马的游戏,骗其他姑娘也给他送吃送喝送衣裳。
就像她这只傻兔子两天来所做的那样。
亏她还真以为他逃下凡间就是为了来找她。
她这两天也给烛荒找了两套换洗的衣裳,为什么他不穿?
“温姑娘?温姑娘?”
“啊?”温绛耳陡然回过神,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修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男修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人群。
那个猎户家少年被许多村民包围着,但因为身高高出一截,男修的视线很快锁定烛荒那张格外醒目的面庞。
没想到温绛耳对他心不在焉,居然是因为被村里的一个绣花枕头吸引了注意。
男修心中愤懑,面上保持微笑,脚尖一转,走过去与那猎户少年打招呼:“小兄弟真是一表人才,年纪轻轻,怎么都没见你参加庆典竞技?刚巧摔跤赛还在进行中,要不下一轮,咱俩过两招,给大伙助助兴?”
他想让这绣花枕头在温绛耳面前出糗,好让温绛耳把注意力挪回“在场最厉害的男人”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