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踢了你?”刚被强行闹醒的温绛耳有些迷糊,跪坐在床上仰头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。
又低头看他手捂住的位置,昨夜的记忆缓慢回笼。
是那个一碗酒把自己喝得不省人事的小孩哥。
“哦……是你?”温绛耳心慌。
就算喝醉了也没理由随便摸别人的手腕,还捏得那么紧。
她昨晚是因为惊慌本能地一脚踹出去,错当然不在她,但这男人低头冷冰冰盯着她的眼睛,就好像她应该给他认错一样。
“有人,踢我,温绛耳。”
温绛耳猛一激灵,完全没料到这男人知道她的名字。
可能是老板娘问了车夫,然后告诉了他。
“老板娘没告诉你那个人为什么踢你吗?”温绛耳尽量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,绝没有道歉的可能,“你昨晚喝得大醉,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!”
男人看着她,依旧气势汹汹,“然后。”
温绛耳语塞,愣了愣才继续发飙:“没有然后!你抓住了我的手腕不松手!我受惊了才踹了你。”
男人皱起眉,歪着脑袋注视她,像是没理解她的话。
他迈步往左边挪了挪,双手抱臂,斜靠在床头的红木柱子上,像是做好准备赖在这里讨要赔偿一样,低头盯住兔子猎物,“那又如何?”
温绛耳倒吸一口冷气。
他居然比她还要理直气壮,这男人是平日里随便抓姑娘的手腕抓习惯了吗?
他觉得这是合理的?
他以前为什么没被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