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很黑哦。
所有者热热。
出去。出去!
兔子?
小兔子宝宝?温绛耳?抱一下,好吗?所有者怕怕。
温绛耳追着皎尾声音消失的方向,一路跑到金鳞山山顶,依旧没能再抱他最后一次。
那么不可一世的所有者,肯定是吓坏了,才会告诉她“所有者怕怕”。
生活像是再一次坠入炼狱。
而这一次,温绛耳已经不是三岁的兔子,她不是自己拍哄自己的乖小孩,她讨厌这个世界。
虽然舅舅姨母们确实会轮流去探望皎尾,回来告诉她皎尾过得有多好。
但温绛耳总是面无表情。
很可笑,她从皎尾破壳时就和皎尾在一起。
那么长的无法交流的时光,靠彼此的默契度过,他俩之间甚至不需要语言来理解彼此。
这些大人怎么会认为能编一些傻话来糊弄她?
朏朏们带回来的话,一句都不是皎尾说的,她很确定。
大兔子们为什么要骗她呢?
自然是因为皎尾过得一点都不好。
事实如温绛耳所料。
分开前三个月,皎尾一直不理解大家在为什么事争吵,所以表现得很安静,一直啃手手。
然后嘎嘣一下就来到一个陌生的宫殿,被陌生的侍从包围。
孩子都快吓傻了。
缩地术开始突飞猛进,皎尾一次次用尾巴校准磁场,却找不到回家的路,天庭跟凡间根本不在同一个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