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沧乖乖闭嘴。
等兔子们终于给幼龙说明白意思,烛沧才开始考核。
她默然在正堂漫步转了一圈,视线扫过橱柜和博古架上堆积如山的……幼儿玩具,想要从中找个特别些的,以免孩子不上心。
当视线落在一个缺了耳朵还满是补丁的小兔子布偶上时,她敏锐感知到儿子不经意间散发出威慑震波。
这代表烛龙的领地意识被激发,他大概是担心她触碰他最喜欢的玩具。
烛沧偏偏就选中了那只兔子。
指尖轻轻勾住兔子布偶仅剩的一只耳朵,将它拎了起来。
烛沧并指斜挥。
金光一闪,整个殿内的空气被抽走了一瞬。
气压陡然消失,耳膜一胀,兔子们能听到自身咕咕的血流声。
眼前飞舞的金色尘埃瞬间凝固,坍缩,缩成针尖,烛沧那么高大的身形突然消失。
空气重新流动起来,流转一丝凉意,和空间被撕裂后残留雪后松针的气味。
“兔子!”皎尾惊呆了,啪嗒啪嗒跑到博古架前,找自己的小玩偶。
那是小兔子第一次送他的玩具,有小兔子的气味。
如果小兔子跟阿娘一起去店里,皎尾就需要兔子布偶的陪伴。
可那个高大的陌生人突然拿走了兔子玩偶。
不等皎尾哈气,身后再次掠过一阵寒意,烛沧如玉石相击的嗓音再次响起:“阿荒。”
回过身,烛沧已站在三步远处,身姿笔挺,两手空空,仿佛从未移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