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沧双手抱臂往前走,冷声回答:“如果我真的不在乎,你知道我的行事作风,我可不会迁就任何人。或兔子。”
温长川哼笑一声,“如果真在乎,你难道不该尝试变成一条可爱点的龙吗?至少不要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。”
“天道已经把感受别人的能耐给你们朏朏了。”烛沧死性不改,“我没这样的能耐,你所有的习惯想法我都已经尽力妥协了,再问一万次我也问心无愧。”
温长川气笑了:“你这样已经算尽力妥协了吗?你发动那场量劫连坐的时候,我们极力阻碍你施政的逆臣,可都被你关进了遗忘之地了。”
烛沧侧眸看他:“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找谁翻旧账呢?没把你憋坏了吧?”
“我只是想论个是非对错。”温长川没了笑容,“不像某些高高在上的帝君,犯了错就避而不谈,我掀开伤疤让陛下难堪了吗?”
烛沧否认:“你觉得我做错了是你的想法,我不和你争论不代表我逃避。”
“三界最硬的嘴还得是你们烛龙的嘴。”
温长川已经彻底敞开了怒火,两人憋着保持礼貌时总有些生分,一开始吵架就立即重回当年的氛围,“你真问心无愧那为什么要封锁混沌之眼?你的那场量劫难道不是混沌阴阳失控的源头吗?”
烛沧哼笑一声:“明明是你们几只朏朏来向我通报混沌阴阳失控的危机,我才决定发动量劫,减缓失控的速度,现如今我成了混沌失控的罪魁祸首?”
“那请问,您的量劫大计究竟有没有减缓混沌失控呢?”温长川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