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前排的温绛耳举起手质疑,“等一下,小黑!”
忘归鸦闭眼深吸一口气,尽可能地温和纠正:“在这里要叫我师父。”
这兔子真是越长大越叛逆,小小一团的时候称呼他凤凰先生,自从皎尾逐渐开口说话并称呼他“鸟”或者“小黑”,温绛耳也开始跟着皎尾一起叫他“小黑”。
真是学坏一出溜。
“好吧,师父。”温绛耳睁大眼睛严肃提问:“这试炼听起来,像是追猎训练,阿娘说我们还小,不用训练战斗技法哦。”
忘归鸦深吸一口气,耐心解释:“她有她的教法,我有我的教法,都是你们的师父,上谁的课,就听谁的话。”
温绛耳想了想,“可是阿娘说,尤其不可以让皎尾参与追猎训练,这可能会让皎尾变成坏小孩。”
“一次追踪训练就能把他变成坏小孩?你娘难不成打算把皎尾也养成兔子?”
忘归鸦坚持:“战斗中的敏锐判断力,本就应当从小就练起,我要教你们的是真本事,这种事不能都听你娘的。”
温绛耳:“那晚上我得告诉阿娘,心法训练改成追猎训练了。”
“告诉你娘干什么?”忘归鸦大惊失色,“我是你的师父,你怎么能出卖自己师父?”
“我只是把发生的事情告诉阿娘,怎么能算出卖呢?”小兔子歪头挑衅。
找不到反驳的理由,转头看向一旁比兔子矮一截的皎尾。
忘归鸦微笑伸手摸头,拉拢幼龙:“你看看皎尾,多乖,一声不吭,默默接受,这就叫尊师重道,明白吗?哪怕看见我杀人,你们也应该假装没看见,不能动不动跟阿娘告状,对不对?”
皎尾仰起包子脸,如往常一样,慢半拍地尝试理解忘归鸦的话,慢两拍的在脑袋里把震波转换成人族语言,最终坚定地回应:“哪怕看见人杀你,所有者也会假装没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