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是傍晚,村民的孩子们都回家了,院子里只剩下小兔子和皎尾。
温绛耳正坐在石榴树下的石凳上,给皎尾讲夸父追日的故事。
“啊!啊!!啊啊啊——”
忘归鸦高亢的惨叫撕裂了黄昏的宁静。
院中的树叶被一股猛烈的气流掀得哗哗作响,卷成一个小小的旋风。
两个孩子还没抬头,余光就见一个巨大的黑色影子“轰”地一声砸在地上。
忘归鸦展开的双翼扫过地面,激起一片尘埃。
“我的胳膊!受伤了!我的胳膊……断了!”他抱着胳膊撕心裂肺地假装重伤。
温绛耳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颤,手里的小画书掉在了地上,慢半拍地跳下椅子,紧张地走上前查看忘归鸦手臂:“哪里扭伤了!很严重吗凤凰先生?!”
“呃……骨头可能……断了!”忘归鸦余光观察皎尾。
“断了?!”温绛耳倒吸一口凉气。
皎尾一双金瞳收细,惊愕地发出激烈震波:“鸟!”
“咳咳……”忘归鸦虚弱地望向皎尾:“我在……别害怕……就算只剩下一条手臂,我也会照顾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