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青妩感到头痛。
她没有跟烛龙长时间相处的经历,成年烛龙的心思都让她觉得匪夷所思,要怎么理解一条烛龙幼崽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火呢?
“皎尾不着急,先用震波告诉我们,你为什么不开心。”温青妩伸手想把它抱进怀里。
小胖崽却一扭身,威严又霸气的爬到床角落,扶着栏杆站起来,转过胖脸对两只兔子闹脾气:“呐!”
“好好好,不抱你,不抱你。”温青妩乖乖后退,跪坐在脚跟,耐心哄龙崽子:“那你先告诉我们怎么了嘛?谁把我们家所有者气成这样呀?”
小胖崽气鼓鼓地眨眨左眼,抱着床栏坐回床上,眼神变得非常落寞可怜,圆圆的小肚皮起伏急促,似乎在为什么事情焦虑。
兔子母女俩都在竭尽全力解读这条幼龙发出的震波。
但是三岁半的幼龙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它的震波是一堆很乱的情绪。
不安,不知所措,沮丧……嫌恶?
温绛耳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种全新的情绪。
皎尾居然感到嫌恶?
但这个情绪不是向外的,它似乎在嫌恶它自己。
温绛耳尝试像从前一样理清它的感受,“皎尾,你是……羡慕我原形身体比你大很多吗?”
皎尾没什么反应。
从前如果被她解释清楚情绪感受,它会立即委屈又亢奋的咪咪叫。
现在它仍然瘫坐在床角发呆,应该是还沉浸在混乱的情绪中,她没有猜对。
温绛耳绞尽脑汁,实在想不出为什么自己变成一个巨大的兔子,会让皎尾这么难过。
“其实我也不想变成这么大一只。”温绛耳耷拉脑袋,郁闷地坦白:“我还是觉得小一点比较可爱,这样阿娘才能抱着我哄我睡觉,现在都没有人能抱起小兔子宝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