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为这会让两族的战友关系变得不太纯粹,让其他烛龙和朏朏在一起时,需要刻意保持边界。
这其实是些过度的自我意识。
但是没办法,朏朏族要理解生灵万物的感受,它们如何能在足够敏感的同时,又不思考过度呢?
何况当时的温怜尔还是个少女。
她开始同时折磨自己和烛荒,用一些暗示引导的方式让烛荒不断向她表露心迹,但她从不给他类似的回应。
她想听他说那些话,只是为了确定他目前眼里仍旧只有她。
但她又不肯给他名分,残忍地假装置身事外。
烛龙天生对情感上的细微情绪难以精确理解,那段时间,烛荒时常感到憋闷。
他和如胶似漆的小兔子之间,竟然开始频繁爆发争执,互相指责,互相控诉。
有一次她从学宫回到寝殿,烛荒正在搅拌餐桌上温着的羹汤。
她坐到他身旁的椅子上,嗓音轻轻柔柔:“为什么周铳和封占都退出了,你跟他们说了什么吗?”
烛荒金色的眼瞳收缩后再扩张,这代表他在压制情绪,但他用震波回应:“他们没有退出,只是去跟其他人组队了。”
“那我们队只剩下我们两个,别人都是四个一组,吃亏的。”她半开玩笑地抱怨。
她当然知道这种试炼队里有个烛荒就已经足够了,但她想故意挑明烛荒私下驱赶其他队友的“恶行”。
那两个额外队友是温怜尔的幌子,当时正是她最害怕学宫里流言蜚语的年纪。
“哼。”这是鼻音,烛荒改用声带发出声音的时候就代表他已经不开心了。
他转过头,看着小兔子无辜的美丽的脸,用磕磕巴巴的人族语言开始控诉,因为她竟然还敢对此表示不满,“你套祝福他们,我还没有,你先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