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绛耳也只能理解很小的一部分。
“你不喜欢玩捉尾巴的游戏吗?”温绛耳困惑地歪头,“可你之前经常让我追上你呀?我以为你喜欢玩这个游戏。”
皎尾每次喝完奶会一翻肚皮,醉奶般陷入半睡眠状态。
这个时期是它最温和的状态,就算是陌生人的抚摸也不会被它哈气警告。
但半刻之后就会进入亢奋状态,它会跟空气中的假想敌战斗。
有时候打得不过瘾,它就会对周围真实的人发起挑衅,发出“来,一起上”的震波。
只有温绛耳听得懂,所以也只有温绛耳陪它玩。
只是因为手太小,她更容易抓住它细细的尾巴尾端,所以才会变成捉尾巴游戏。
它从前明明每次都玩得很开心,现在却突然说屈辱。
好善变的小怪兽呀。
温绛耳有一点委屈,想要抱怨皎尾。
她想起自己很害怕茄子的味道,茄子在别人口中似乎是柔和的口感,在她口中确辛辣苦涩。
继母却很喜欢吃炒茄子,有几次发现她没伸筷子,就问她为什么。
坦白之后,继母骂她娇贵挑食,别家孩子没她这么事多。
逼着她非吃几口看能怎么着。
这件事也让温绛耳感到惊惶不安。
还有一种……屈辱。
对,是屈辱。
就是小怪兽传递给她的那种感受。
不想吃茄子。
不想被抓着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