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此前也曾观察过,这小怪物被温绛耳以任何不舒适的姿态困住,它都不会挣扎。
除非它要去别的地方做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。
这种时候被小兔子捉住尾巴,它会停下来,扭过胖胖的上半身,伸出短短的小肉爪,尝试扒开温绛耳的手。
它甚至会收紧鳞片,让尾巴变得光滑,以免发生刮伤。
温绛耳会不知疲倦地玩捉尾巴的游戏,她以为它喜欢被这样卷住,一回合游戏结束,立即开始下一回合。
然后怪物忍无可忍了吗?
没有,它会放弃挣扎,绝望地歪倒在地上,等待温绛耳玩腻了自己走开。
所以李放歌没有阻止这个可怕的游戏。
希望温绛耳能用自己的方式驯化这头怪物,让它熟悉人族的碰触。
当然,李放歌自己肯定不敢尝试目前的驯化进度,那小怪物从一开始就只对温绛耳“讲礼貌”。
此刻温绛耳咬着下唇,在竹篮内有限的空间里,再次捉住了皎尾的尾巴尖,“哈哈哈哈哈!小兔子又捉到了哦!”
皎尾忽然顶开麻布,探出胖胖的脑袋,一双竖瞳冷酷地与温绛耳对视,两腮的金色鬃毛完全炸开。
感觉皎尾似乎不高兴,温绛耳赶忙收住笑声,进入感知状态,看看它有没有在说什么。
她很喜欢感知它说话。
但是它平日里话非常少,多数时候只会在固定时间说“饿了”。
此刻它第一次对她炸开鬃毛,感觉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。
温绛耳全神贯注,仔细感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