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堂堂凤凰亚种,区区凡间,他不是该螃蟹一样横着走才对吗?
半个月前,他被一只巴掌大的怪物幼崽打肿了脸。
尚且可以假设鹅掌山被布下特殊的阵法。
可是,就在三天前,两只狐妖竟然也敢公然踏入金鳞山,这座已经被他的墨影囚牢笼罩的领地。
哪怕是踏入领域内的神仙,施展的术法也只会反噬自身。
除非是拥有法则级别能量的上古神祇。
所以,为什么两只狐妖也能用一把月白色长刀,隔着数十丈劈开他的护体罡气?
而忘归鸦的反击,被他们手中那把刀瞬间化成的光盾轻而易举格挡了。
一大一小两个狐妖得意扬扬,说他们是修为万年的妖,但并不想树敌。
他们只是要求跟忘归鸦井水不犯河水,共享金鳞山丰沛的灵气。
这样的谎话骗不过忘归鸦,他一眼就能看出两只狐妖都只有不到五百年的修为,就像看穿两棵树的年轮一样清晰。
但这更让他痛苦。
堂堂忘归鸦,竟然拿两只五百年修为的狐妖没办法。
这些天,他经常想起那个胖嘟嘟的小山神对他的称呼。
“你好厉害呀凤凰先生!”
她的嗓音反复在他脑子里回荡。
并非没有人称呼他凤凰来奉承他,但那小女孩的称呼让他莫名格外惊喜。
惊喜里夹杂一丝忧伤。
这简直不可思议。
忘归鸦是不会忧伤的神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