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绛耳当然知道它的意思是肚子饿了,但她现在动弹不得。
两个男人走过来拎起温绛耳,直接放进麻袋里。
“呼。”
“呼。”
幼龙对着两个新子民举起奶葫芦,示意他们先不要玩了,给它满上奶。
这些天看见温绛耳和赵衍家姊妹玩过很多古怪的扮家家游戏。
幼龙现在是个比较开明的所有者,丝毫没觉得自己的兔子被塞进麻袋是不可接受的事。
但是它真的饿了。
希望兔子能早点结束游戏,来看一眼伟大的所有者。
它一直抱着它的奶葫芦,蹲在麻袋旁边安静地守着。
“什么玩意儿这是,这狗怎么没长毛?”
“是狗还是山羊?好像有角,腿这么短?”
高家兄弟俩此刻满脑子都是发财梦,压根懒得细细琢磨脚边的小怪物是什么。
老大有些不耐烦地对小怪物骂了句“滚开”,见它仍然蹲在麻袋旁不肯走,他抬起脚,就狠狠一踹!
“嗷!!!!”老大惊吼一声,抱起左脚,捂着脚趾,疼得龇牙咧嘴,“什么鬼玩意儿!硬得跟石头似的!”
幼龙纹丝不动,困惑地仰头看向嚎叫的人族。
两颊的金色鬃毛缓慢地张开。
它能隐约感觉到敌意。
但人族太过脆弱,且几乎没有灵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