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羊奶的口感并非只是失去原本的味道。
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陌生怪味儿。
跟原本的奶香味截然相反,有种油腻的臭味。
低头看向怀里满脸悲痛的幼兽,李放歌忍不住笑起来: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不知道它这么难喝,不是故意的!”
幼崽依旧充满怀疑和敌意地仰脸注视她,小眼神充满了失望。
“羊奶原来不是这个味道,真的。”李放歌一时也无法接受这个绝望的现实,本能地又拿起乃葫芦,凑近鼻子闻了闻。
幼崽一看见她又拿起那个葫芦,吓得两腮的金色鬃毛都竖起来了,开始对着奶葫芦哈气。
没有人能再喂它吃一口屎。
李放歌吓得赶紧把葫芦放回桌子上。
这可真是太失算了,几口羊奶下肚,都快把小怪物对她的信任耗光了。
“那怎么办呢?我不是故意的呀,现在哪里的食物都是一股怪味儿,没办法,你能不能将就吃两口?”
再将就的幼龙也没有吃屎的道理。
它不安分地在她怀里蛄蛹起来,要下地亲自寻找靠谱的信徒。
李放歌哭笑不得,“别拱了别拱了,我都快抱不动了。”
这小胖子虽然体格很小,但其实很沉重,像条大鲤鱼似的在怀里拱来拱去,胳膊还真吃不消。
偏厅里。
一尊小巧的青瓷香炉徐徐吐着青烟,升至半空,懒洋洋地舒展,却闻不到一丝一毫平日里沁人心脾的檀香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