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迟没被放回地面的幼崽,逐渐张开了胖脸两侧的金色鬃毛,开始了最后的警告。
然而,眼前这只大黑鸟依旧在它眼前缓慢的摇头晃脑。
像是在蔑视主宰者。
终于。
幼龙不悦地低吼一声,缓缓扬起细长的银鳞白尾。
“啪——”
“啪啪!”
“啪——”
“啪啪啪啪啪啪——————”
幼龙的尾巴甩十下。
忘归鸦的左脸响十下。
忘归鸦徒劳的脑袋重影变回了一个。
肿着左半张脸,他安静地弯身,把杀千刀的小怪兽放回地面。
鸟生迎来至暗时刻。
再站起身时,忘归鸦缓缓伸了个懒腰,若无其事地观察周围,“被做局了。这座山有些蹊跷,禁锢了我的力量,必须找出阵眼,才能跟此神兽战个痛快。”
完了,李放歌有点忍不住笑,嘴角在抽搐,用命在努力皱眉严肃地点头应和:“啊?嗯——我也觉得这山不太对劲。”
温绛耳啃着小胖手,关切地仰头注视大黑鸟,“你的脸还好吗,凤凰先生?现在肿得像嘴里塞了五个馒头一样的……唔。”
被李放歌捂住嘴。
“我很好。”忘归鸦退后两步,警惕地远离脚边那头小怪兽,清了清嗓子,“一点皮外伤,打坐一个小周天就完好如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