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小朏朏捂着嘴咯咯笑起来。
周围的将领一脸迷茫,多数人都听不懂那条小烛龙在说什么。
幼龙口齿很不清晰,表达能力也很差。
只有跟他一起长大的那只朏朏能听懂他的意思。
像是说着只有两人能懂的语言,烛荒坏笑着看着朏朏,继续嘲讽那封战书,“我非常宁可,父皇不一定宁可,父皇不给放假,那我也不让他们宁可。”
原本,事情到这里就算结束了,因为烛荒不打算单挑定输赢。
那么,朱雀的势力战败后终会归降烛龙族。
之后的单挑、结契、认主,都不会发生。
然而,那只朏朏随口说了句:“我要亲自执笔回绝,挑明他们的心思,免得你被子民当成不敢独自迎战的怂包。”
就是这句话。
让烛荒原本笑嘻嘻的面容凝固了。
他理解人族语言本就颇为迟缓。
朏朏这句话里,最先被他抓住的字眼,是“不敢”,和“怂包”。
“怂包。”烛荒低声重复了三遍,确定这个词的意思之后,一双金瞳收成竖线,受伤地注视朏朏。
“你,你,怕了,觉得,怕一只鸟,”他拍了拍胸膛,“怕一只鸟吗,小兔子?他怕吗?嗯?他不敢?”
他生气的时候,说话很容易结巴,而且颠三倒四,分不清主语。
但神奇的是,朏朏依旧能理解他的话。
急忙解释说,怂包是战书里的故意嘲讽,不是她的想法。
但一切都晚了。
烛荒接下了那封战书。
后来,就发生了史书上那场赫赫有名的决战。
烛荒的成名之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