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否则会被吃掉。

尤其是温绛耳这样的幼年兔子精,白白胖胖,而且肉质弹力十足,看起来就很美味多汁。

饿着小肚皮在山里找了近一个时辰,本就被磨破的鞋底完全被雪水浸湿。

温绛耳支撑不住,最终用小裙摆卷着一串野果、三颗鲜艳的蘑菇,还有一捆枯树枝,回到了洞穴。

幸好昨天那个女掌柜给她的小包裹里有碗勺和火折子,这样它可以把这些冰坨子煮烂了再吃,应该会美味很多。

在洞口找到一处松软干燥些的泥地,挖了个坑,把枯枝堆成稳固的塔状。

太湿的树枝得丢到石头上晒干才能用。

这些粗活,温绛耳现在可以很熟练的做好。

阿娘离开后,爹爹就经常催促三岁的小兔子宝宝去伙房,站在小板凳上面烧柴煮米。

后来李夫人嫁给爹爹,教会温绛耳更多活计,但凡她的身高和力气足以应对的家务,全都是她在做。

煮一大碗野果蘑菇汤,当然也不在话下。

只是这里没有家里那一堆香料,可能煮出来不太好吃。

雪水在陶碗里嘶嘶作响,很快融化,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
温绛耳把漂亮的三颗蘑菇和那串干瘪的野果倒进碗里,用干净木枝搅动。

酸涩夹杂着土腥味弥漫开来。

肚子饿得受不了,她反复戳一戳野果和蘑菇。

感觉已经软了一些,就用枯叶包裹陶碗,端进洞里,放在那颗她用来睡觉的平坦大石头上。

温绛耳用跟陶碗装在一起的小木勺子捞起一颗野果,小心地吹了吹,迫不及待一口咬下去。

“噫!”温绛耳龇牙咧嘴,伸出舌头用手猛擦舌苔。

这玩意酸得倒牙,涩得舌头发麻。

她不怕有毒,但实在难以下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