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,”李秋燕笑道:“我们一起把孩子送上门。”
院子里吹进一股尖利呼啸的北风。
温绛耳抖了抖耳朵尖,像是忽然迷路了,四野白茫茫一片。
家门就在眼前,她却找不到回家的路。
已经有过三次,夫人问过温绛耳,想不想去别人家享福。
从前她每次这么问,爹爹都会瞪夫人一眼,骂骂咧咧地让夫人闭嘴。
“谁也不能卖了我的小福星。”爹爹当时这样说。
温绛耳不理解这话的意思,去问过孙大婶。
孙大婶一听,用力拍着双腿骂“造孽”。
说继母李秋燕是要把温绛耳卖掉,就像集市上卖猪卖羊一样。
温绛耳似懂非懂,集市上没有她这样的小兔子宝宝卖。
阿娘说她是宝贝,说不定她比猪和羊更贵。
温绛耳对此很骄傲,但她不想被卖掉,她得留在村里,等阿娘回来。
这一次,爹爹没有说那句她期待的话。
爹爹答应要卖掉她。
小心翼翼地把弟弟洗干净的裤子放在家门口,温绛耳踮着脚,无声无息地跑出家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