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茜雅无奈地说道,“好吧,我会注意的。赫利,我想说的是,如果她真的是神的话,她为什么会为你哭泣?如果神不在乎鸢尾,当它受伤时,神也不会焦急,到处寻找治愈它的办法。这朵花败了,再采一朵新的就是了。”
赫利加洛扯了扯嘴角,“或许我遇上的是一位格外心软的神明。”
安茜雅要被他的固执气笑了,“赫利加洛,看着我。”
她扣住赫利加洛的下颌,让他直视自己的双眼,“我对你的喜欢,不是神明对造物的俯视,是一个普通人对另一个普通人的欣赏和恋慕,这双眼睛里是和你一样的占有欲!”
赫利加洛看到了,黑色的眼瞳里和他一样情潮翻涌,爱欲交织,灼灼逼人。
安茜雅也有些生气了,“你怎么会认为你不重要?你拥有最特殊的地位,你是我在这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,你自持、悲悯、善良、负责……唔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赫利加洛急切的吻打断,剩下的话都被堵在嘴里。
赫利加洛欺身上前,唇齿交缠间含糊地逸出几个字,“现在……嗯……你欣赏的第一个优点没有了……”
克制的人无法再冷静自持,得偿所愿的喜悦和想要得到更多的占有欲交织,从湛蓝的眼眸里流出,顺着视线流淌到黑色的明亮双眸里,又混着同等的钦慕返回到心中,眼耳口鼻,所有的部位都被泡在酸涩甜蜜的风里,想要和对方融为一体,才能稍微缓解心底的痒意。
安茜雅脑海中的弦也轰然断裂,仅剩的理智让她还记得把人带到房间里去,她扯起赫利加洛的衣领,二人跌跌撞撞地进到房间内,阳台的门砰的一声关上,惊起屋顶的白鸽。
金枝绿叶,白花自心口起,接连盛开。
几天前,赫利加洛已经离开格拉西亚,去往红枫城,而维利恩也仍在皇宫中,今天是他登基的日子。
一左一右的同桌全部不在,安茜雅在魔法深度理论课上独占一排,算上其他去参加登基典礼的贵族魔法师,她身后两排都是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