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卡尔克惊喜地笑了,“你怎么连这个也知道?这是兽人族的祝福,愿兽与雪山之神庇护你。”
安茜雅:“你的母亲,刚刚对我们的背影做了这个手势。”
斯卡尔克脸上的笑容淡下,有些茫然地看着安茜雅的手,“啊,这样啊……”
他甩甩头,不再想那些幼时困扰了很久的事,兴致勃勃地把雪山指给安茜雅看,“你看这条雪道,是不是很光滑?”
脚下的雪道一直蜿蜒向下,角度陡峭,两侧是巍峨的山壁,冰冷的风吹过山顶,空气干净清新。
安茜雅点点头,不明所以,“怎么了?”
斯卡尔克跃跃欲试,“那是我滑出来的。你想不想也试试?”
安茜雅还没反应过来,斯卡尔克就坐到她身后,直接把她抱紧,扳动屁股底下的木板向下俯冲。
“等等……啊——”
安茜雅惊声尖叫,两侧的山壁在飞速后退,木板在雪道中滑出曲线,接连不断的雪雾溅起,遮挡住一部分视线,越往下速度越快。
木板飞到空中又落下,他们经过雪松,经过石块,天地间仿佛只听得到他们的心跳和呼吸声,有一处的雪松长在一起,在雪道上只留出能让木板通过的缝隙。肾上腺素飙升,安茜雅惊慌地拉住斯卡尔克的手,只听到斯卡尔克在背后爽朗的大笑声,木板丝滑地闯过了雪松。
木板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山脚下,安茜雅还沉浸在刚才的刺激中。
“怎么样?是不是滑一下,什么烦恼都抛在脑后了?”斯卡尔克蹭了蹭她冰凉的脸颊,“不要再因为我的事而担忧,你来雪山已经够让我惊喜了,兽人族的战士们还在,奥古斯丁帝国想做什么,都要先问问我们手中的弯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