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安茜雅疑惑的眼神中,谢丽尔摇了摇头,“他的性格太过稳妥,而法阵的研究需要好奇、冒险,甚至是孤注一掷。而且就算他的性格合适,光明教廷也不会同意他成为法阵学者,这条路在他们眼中危机四伏。”
赫利加洛的确不是冒险的性格,他大多时候连好奇心都很浅淡,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失态。
安茜雅走到修缮好的墙壁边,有一片半透明的砖块上都没有蚀刻的痕迹。
“你先拿多余的材料练手。”谢丽尔打了个响指,安茜雅脚边凭空出现了一大堆晶莹的砖石,垒起来有安茜雅腰部那么高。
“导师给我准备了这么多练手材料?”安茜雅有些懵。
“多吗?这些还不到我准备的十分之一。”谢丽尔意味深长地说。
聚魔法阵的阵图比固定型星耀庇护还要繁复,是安茜雅见过最复杂的阵图,在纸上绘制还算简单,可到了小巧的砖石上,缩小数倍的法阵极其考验蚀刻者的微操,精致脆弱的晶砖也承受不了法阵失败时爆发的能量。
手边的晶砖接连报废,安茜雅熟练地用反伤护盾挡住小型爆炸,扫开残渣粉末,捞起一块新的晶砖。
“导师,我突然觉得您准备的晶砖还是不够多,要不再翻个倍吧。”安茜雅苦着脸说。
“你慢慢刻,用完了再说。”每一块逝去的晶砖都代表一千金币的损失,谢丽尔面色不变,甚至有心情和安茜雅开玩笑,“第一堂课的时候我就在想,怎么会有这么冒失的学生,还没入门就敢挑战最难的无载体法阵,原来是什么都不知道。现在知道了,还敢尝试吗?”
“其实还是敢的,陷入心流状态的感受太奇妙了,仿佛下一刻就会摸到正确结果的尾巴。如果重来一次的话,我还是会做出相同的选择,以后也是。”在又一次失败的间隙,安茜雅略作休息,和谢丽尔闲聊起来。
安茜雅的话语平静但坚定,说完后不好意思地对谢丽尔笑了笑,又拿起一块晶砖继续尝试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