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显而易见,杨雨棠胜了!

众人催着他道歉,他站在那憋得通红。

“读几本书,做几首诗,就看不起人了?我们不过是想买这里的诗作,老板大可以不卖给我们。况且,有的人就算不会作诗,他在别处有长处,凭什么被你看不起。就说造这楼的工匠,就说修建长江堤坝的工人,就说守卫边疆的将士,哪一个听上去会作诗?哪一个应当被你看不起?怎么就不能来瞻仰这里的诗作?这世上你会的别人不会的有,别人会的你不会更多。”杨雨棠不喜欢这样给人说教,但他频频挑衅又说到沐凤梧头上,这让她很不高兴。

“士农工商,自古就是读书人地位更高,你这样说难道是要推翻先贤和朝廷?”那人不服气道。

听完这句话,旁边也有人点头,自古皆是如此。

“先贤和朝廷哪一句说了读了书就可以看不起别人?既然读了书明了礼不应该比旁人更懂如何克己复礼?”

一番争论下来,有认可杨雨棠的,也有不少坚持读书人地位更高,却不可否认读书人应当更知礼明仪。

“你,胡搅蛮缠!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人了!”

“快道歉吧!这黄鹤楼说到底是吃饭的地方,你上来辱骂别人是何道理?”“就是,愿赌服输!”

那姓梁的气得脸红,气愤之下甩甩袖子就要离开!

“站住,道歉!”春归拦住他。

“多有唐突,抱歉!”那人别别扭扭冲他们两人抱了个拳,沐凤梧摆手让春归放他离开。

众人见热闹没有便鸟兽般散去,只剩下那个摇扇子的公子:“兄台好口才,不知在下有幸可否结识二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