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胡?”沐凤梧堵住她的嘴,想起她刚刚说什么“留位置”那种荒唐话,咬牙切齿道,“你在说什么离开,给别人留位置这种话,我就把你绑起来,永远离不开我。”
杨雨棠听这人倒打一耙,竟说出这种荒唐之言,讥讽道:“那你就看好你自己,一个有妇之夫,应到明白跟人保持距离,你不该先反思一番自己的所作所为吗?”
沐凤梧见她恢复成他熟悉的模样,心里反倒松了口气,搂着她撒娇:“是我的错,夫人原谅我吧!要打要罚,悉听尊便。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,应当怎么罚你?”杨雨棠看他如此,有些得意,清了清嗓子,义正言辞问道。
“要不罚小的再伺候夫人一回?”沐凤梧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,呵出来气息惹的人心底发痒。
杨雨棠提手捏住他的耳朵:“好你个登徒子,整日脑子里都想些什么?”
沐凤梧轻呼一声“痛”,又记吃不记打地说了句:“想跟夫人共赴巫山赏景。”
“哼。”杨雨棠轻哼一声,不似刚刚那般带着怒色,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羞恼。
忽而,她脑子里冒出个坏主意,挑眉招手让沐凤梧靠近,附在他耳边说了句句什么。
沐凤梧闻言,眉毛渐渐扬起,隐隐的期待和雀跃浮现在脸上。
杨雨棠撑着手臂靠在床上看他,带着藏不住的期待。
只见他从床边捡起一根杨雨棠得粉色腰带,在杨雨棠期待的神色中双手举起,闭上双眼,将那绣了海棠花枝的腰带覆在自己眼睛上,系于脑后。
杨雨棠见状,笑着在他眼前挥了挥手,问道:“当真看不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