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又给了她钱吗?等她安葬好她父亲之后,那些钱足够她去别处躲个十天半月。”沐凤梧直觉,不能带那个姑娘一起走。

“那你找个人,送她去坐船,我实在不放心。”杨雨棠看他那么坚持,便放软语气跟他好好商量。

沐凤梧叹了口气:“好吧!阿勇,你去看看那姑娘,等她安顿好,问她要不要帮忙。”

那个叫秦时刚的在他们开始吃第一道菜的时候便带着人过来了!

带的还是衙门的人,上来就要抓人。

“你凭何抓人?”杨雨棠问他们。

“你们打了秦少爷!你可知秦少爷是什么人?”那人笑了声,一副你们死期到了的表情。

“他强抢民女。”

“她要卖,我要买,怎么算抢?”那个秦时纲理直气壮,“你跟他废什么话,都给我抓牢里关起来!”

沐凤梧不想跟他们废话,直接让春归亮出来腰牌,举在他们眼前晃了一圈:“圣上钦赐的的王府令牌,见过吗?别在这碍眼!打搅爷们的兴致。”

几人都没见过,那几个捕快心里犯怵,想打退堂鼓,被秦时纲拦住,嘴里吐出两字“怂蛋”,便抄起家伙对着他们说:“哪个王府,来了岳阳地界?我怎么没听说?”

哪个王孙贵族来了下面不是先让人开道清人?这几个年纪轻轻,怎么可能有王府腰牌?皇帝兄弟里面没这么年轻的!

他踹了身边的捕快一脚,骂他们瞎了眼,就这样被唬住。

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云南王府!”春归又把腰牌背过去给他看,“这是云南王世子,怎么,麓川那场仗没听说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