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又一波消息很快传遍全城,木良派人拖着空棺材上路,被大片的人围住谩骂。

“木氏枉为百年世家,连自己女儿都保不住,木良,你有何颜面再做下一任木氏家主?”

“就是,有何颜面?”

“木良贤侄,你当真要忍下这口气吗?”阿旺仁被人搀扶着走过去,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问道。

今日云南王府连送行的人都没有,他们这些人又是气愤,又是庆幸。

气愤云南王如此嚣张,庆幸他们趁此机会与沐晟博弈,最好皇帝能把他弄走。

另一边,安庆寺那边也收到新的消息。

敲木鱼的僧人,扯断了手里的珠串,须臾,吩咐道:“那就将消息闹到京城,我就不信,皇城里那个一点儿也不着急?”

“着急什么?岷王殿下?”他话音刚落,大门处迎来一队官兵,将他们迅速包围。

“哦,不对,你已经被贬为庶人了!”沐晟改了口,“十七叔,别来无恙。”

岷王是先帝的第十七子,沐晟老爹是先帝的义子,这一声十七叔他是看在先帝和父亲的面子叫的。

“你,你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