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良看向沐晟,疑惑道:“王爷,这闭息丸?”
“闭息丸是本王早年意外所得,知道的人少之又少,数量有限。”沐晟说道。
木良脸色沉下去,没继续问。沐晟那样坦荡,但所有矛头都指向他。
苍山拿来闭息丸的瓶子递给沐晟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帕子,将药丸倒在手里。
一共五颗,一目了然。
“一颗不少!”沐晟说道,又到了一个死胡同。
“王爷这药从何而来?”木良问道,这或许是个突破口。
“我父亲的一位同僚,已故定北侯周宁。”沐晟说着,回忆起周宁与岷王的关系,找不到丝毫线索。
“父王,定北侯的夫人是常宁郡主,岷王年幼时常宁郡主已经出嫁,有没有可能?”一直沉默的杨雨棠开口。
“岷王幼年时,确实是被定北侯教导过一阵子!”沐晟突然想起来,那时候岷王要来云南时,现任定北王周翎特意跟他打过招呼。
但那时永昌帝有意削藩,他还曾向周翎透漏过一些消息,让他劝道岷王保命优先。
后来,永昌帝发现云南边境各国和下面的民族首领并不安分,便留下云南王的爵位。
“他既然这么做,目的达不到就不会就此罢手!”沐晟基本确定是那人了,吩咐道,“那就如他所愿。”
“苍山,让人散步消息,木氏将木婧的尸体领回去,不再追究,世子沐凤梧已经从牢里放出来了!”沐晟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