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杨雨棠打断:“况且,祖母要知道,天底下最牢固的结盟,并不是联姻。我相信木府也清楚这个道理。木婧小姐嫁给阿梧,百害无一利,或许朝廷会因此怀疑我们王府别有所图!”
“能有什么所图,不过是图边疆安定!”老王妃皱眉冷声说道。
“木婧小姐可知,任思沙在麓川的根基根深蒂固,为何圣上将他放在别处当宣慰使?”老王妃是长辈,只能顺着,杨雨棠将问题抛向木婧。
“圣上自有他的考量,木婧不知。”木婧没想过这个问题,一时被问住。
“此谜底即在谜面上,正是因为任思沙在麓川的根基太深,才让朝廷忌惮。话我已经说到这里,你若是还不明白,就不应该有太大的野心,省得日后伤人伤己。”杨雨棠点到为止。
老王妃明白她的意思,云南动荡不安,朝廷便需要云南王镇守,云南太过安定,沐家军便是朝廷最大的威胁,留不得。
木婧对她所有可能的反应都做了预设,她以为无论如何两家联姻都是双赢的局面,杨雨棠于理阻挡不了,于情她越不过老王妃的意愿,哪怕是沐凤梧来了,他也不能否认有木府助益对云南王府是有利无害。
可是,杨雨棠直接从理这一层就截断了他们联姻的可能性。
看她们两人都陷入思考,杨雨棠接着说:“另外木婧小姐担心的事情,不会发生,你二叔还在云南王府的大牢里关着,对你们构不成威胁。况且,有你这次带援军过去,王府定是支持你父亲继位的。”
又看向老王妃:“不管是谁继任土司,只要全心效忠,云南王府就是他坚实的后盾,祖母说是不是?”
天底下最牢靠的结盟是依附利益的结盟,只有彼此的利益在一处,刀剑所向便也在一处。
“自然。”老王妃被她说服了!
门外,沐凤梧坐在廊下的栏杆上看阿源在那儿耍木剑。
“大哥,你快看我!”阿源发现他心不在焉,有些不满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