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时候答案是否定的,因为为了训练她,是他把她推向深渊,也是他把自己最信任的人变成折磨她最厉害的人。
“还是说,我只是你利用的工具,没有用了,随时可以丢弃?”她继续问。
“你怎么对我都可以,我都可以忍受,但是阿晟不行。”
“跟你说过多少次了?阿晟是我的底线,你不要碰他,为什么不听?”
“你不配做文家的后人,你已经忘记了去王府的使命,我跟你无话可说,你走吧!”
“我不配?那他们配吗?他们把我当什么?有几时帮我当过人?”文央央近乎喑哑的声音问他,眼泪如滚珠一般滑落。
“央央,你姓文啊,你不姓沐,你跟他们没有一丝一毫的血缘关系!”文桑反问道。
“有血缘关系的亲人,伤得我遍体鳞伤,没有血缘关系的他们,把我当亲人,细心对待,我才知道,这世上,最亲的人,当是如何对待彼此!”
文央央擦干了眼泪,说:“嫂嫂让人给我们下毒,已经被抓了!”
“我儿子们呢?”文桑听到这句,反应过来什么,抓住她急切地问着。
“你现在担心他们是不是有些晚了?你当初通敌叛国的时候,有想过他们吗?”文姨娘笑了一声,又说,“我也不知道她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,平白把她自己搭进去!为了你这种人!”
文桑还在逼问那个问题:“在哪?他们在哪?”
“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,这顿饭,就当全了你当年从父亲手下救过我的恩情。”文央央推开他,站起身。
文桑反应过来,拉住她:“你别走,你摆脱不掉的,你身体里流着姓文的血。沐晟不会放过你的,你必须救我出去,不,你把那两个孩子救出去!文央央,你不能相信沐晟,他那个人最是狡诈,男人的心不能信!”
“我认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