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铃知错。”声音有些闷。
“阿南是哥哥安插进来的奸细?不可能,阿南进府好多年了,他那时候没想过做什么!”文姨娘难以相信。
她之所以这么笃定,就是她知道那时候文桑几乎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,希望她生下文氏血脉的孩子,把阿南安插进来不是多此一举?
“至少这次行动是文桑那边的人指使的,确切说,是你嫂嫂指使的。”沐凤梧直接将答案告诉她。
“那她为何现在才动手,既然动手,为什么又没有下致命的毒药?”文姨娘想不明白阿南为何会给她下毒,她一直对她很好啊!
“这个答案,你不如自己去问问她。”沐凤梧没有直接说。
文姨娘看了看沐凤梧,以往处理这种事情的人都是沐晟,他总是会给自己处理好一切,然后给自己一个可以接受的答案。她想,沐晟是故意的,他说天塌下来有他顶着,他这样想,也这样做,只不过她现在才反应过来。
她说不清楚沐凤梧这种处理方式和沐晟的方式哪种更合适,但她明白沐晟为她做了太多。
“谢谢你告诉我,阿梧。”文姨娘笑得很勉强,又问,“你打算如何处置她?”
“她迷途知返,没有酿成大错,我打算将她逐出云南。他那个丈夫和你嫂嫂是罪魁祸首,我会让他们跟文桑一起行刑。至于文桑的两个孩子,我会酌情处理。”
文姨娘没有接着问,她知道沐凤梧已经是秉公处理了!任谁碰上伤害自己亲人的人都不会手下留情。
处理完阿南的事情,沐凤梧正准备回晚香居,春归来找他说:“世子,你快去看你从京城带回来的小毛驴,瘦了一大圈,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喂的!”
那个叫“阿墨”的驴子,当初吓到杨雨棠差点被沐晟宰了的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