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,疑人不用,她没有动机,在云南没有软肋,况且真要下毒,我都死了千百回了!”
“好吧!”他站起身,坐到她对面去,“我让人把她们二人的背景调查清楚,若确实没问题,明日就会放她们出来。今日不行,不过你放心,他们单独关押,不会有事。”
“关娘子自幼在我家长大,没吃过什么苦,牢狱之灾,她怕是受不住。”就在沐凤梧以为她要求情时,杨雨棠接着说,“让我去看看她吧?”
沐凤梧装作为难的样子,扶额叹息:“世子妃求人,总要有求人的样子啊!”
杨雨棠了然,纵使她向来不喜欢受人威胁,纵使她性子再直,也明白沐凤梧的意思。
她走过去,拉起他一只手,反身往他怀里靠,这一连串的动作太过流畅,沐凤梧还未来及反应,双手已将把人搂住。
杨雨棠亲了亲他的脸颊,笑问:“这个诚意够不够?”
沐凤梧滚了滚喉结,正要说话,杨雨棠猛然推开他起身:“不说话,就当你答应了,乖乖等我回来,一会儿来看你。”
捏捏他的脸,杨雨棠似一阵风一样溜走。这是早上他离开时候对她说的话,如今她又还回来了!
沐凤梧笑了笑,没有去拦她。
关娘子被关在一间简陋的下人房里,没吃什么苦头,但心里的煎熬让她无法入眠。
“世子妃。”外面的人看见杨雨棠过来便给她行礼。
“里面关押的可是关秋月?”关秋月是关娘子的闺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