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瞒着她,可谓是费尽心机。
“家里几个人来这儿做活?”杨雨棠一边给人上药一边问道。
“就我一个。”那人战战兢兢地回答。
“这一趟下来能挣多少钱?”杨雨棠又问。
那人沉默了,上头只说了一担粮三两白银,但是这一趟他们十个人外加监工分一辆粮的运费,应该多少,他哪里知道?
他只知道实际他每趟能得二两银子。
“怎么?自己挣多少钱都不知道了?”杨雨棠笑着问道,已经帮他处理好伤口。
“其实,我也不知道多少,你问问别人吧?”他有些为难,一个不小心说错,上头就要问责,这些人早晚是要走的,可他一家人还要在这里过活。
“好了,这几天注意,尽量别碰水。”杨雨棠叮嘱道,没再强求。
“谢谢你哦!碰水肯定是免不了的,不过我们糙汉子,不怕这个。”这人看着傻傻的,说话客气礼貌,一点也不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