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丫头有点意思。”左尘自言自语道,心想她至少不胆怯。
一盏茶后,杨雨棠等人已经坐好等左尘带人过来。
五个人,十六到六十岁都有,身上的伤痕大小不一,触目惊心,但是眼神都装满了恨意。
“玉簪,请大夫们过来先给他们把伤口处理一下。”听到这句话,他们眼里闪过错愕。
左尘眉头动了动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妇人之仁。”
恰恰好让杨雨棠听见的程度,他一扭头正对上杨雨棠的眼神,带着笑,没有任何话,警告的含义显而易见。左尘轻合了下眼皮,看向别处。
等大夫们将他们的伤口处理好,杨雨棠才开口:“谁杀的人,谁烧的驿站?”
“我杀的人,我烧的驿站,要杀就杀,别连累无辜的人。”那个年长的人带着怒气开口。
“你以为杀了你就够了?”杨雨棠一掌拍在桌子上,厉声质问,“你亲手杀的是一个人,可粮食运不到前线,关乎的是几万人的性命,真出了事儿,你一个人的命赔得起吗?你们一家人都赔不起!”
左尘和下面跪着的人,都被她这一质问吓到。大家看她上来又是给人治伤,又是长得一副娇弱模样,以为她会用怀柔之策。
震惊之后,左尘轻挑了一下眉毛,不还是跟他一样的审问路数?
年纪大的那个疑犯,被她这样一吓,先愣了一瞬,而后怒气猛然飙升,叫骂道:“狗官,弄那点子钱,要了人命咯,老子一大家子全都弄到这里头咯,说是一家一个,你咋个不让那些个有钱人过来拉粮?”说着又拉着旁边小的胳膊接着说,“年纪轻轻的娃娃,一路上又是受伤,又是得病,你们眼瞎的不行,看都看不到,就知道催人上路,我你们老子哦!天杀的狗官!不让人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