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水自然不满,这人一旦被他们带走,哪还叫严惩?正想出声,被沐晟拦住:“既然木土司要严惩,那本王便交由你处置。”
“多谢王爷,此番是我儿糊涂,王爷海量,我木府谨记在心,定当以此为戒。”
看他这护短模样,杨雨棠笃定,木风这样都是他们纵容的,今天这事儿,他能受什么严惩,说不定很快还会再犯。
但看沐晟那样子,分明不想追究,不知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儿多事,还是有意纵容,让他作茧自缚?
木府的军队已经跟着木婧去了麓川,木风被押进大牢关起来。木武说是因受二哥蛊惑,稀里糊涂做了错事,被他父亲罚了面壁思过,在自己院子里自省。这番处置可谓不痛不痒,但沐晟知道后依旧没有作声。
只说道:“自己亲儿子嘛,可以理解。”
得到这个答案的清水嘴撅了好几天,乐得沐晟天天追着他要挂油瓶子。还好,沐晟这会儿腿脚不便,追不上。
按理说,沐晟他们此行的事情都已经做完,但他仍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杨雨棠在院子里看书,木婧的弟弟木染青这几日一直跟着他。原本除了木婧姐弟,木风和木武的儿子也会来这儿,但自从出了木风的事,他们也不再过来。
“世子妃姐姐,你在看什么书啊?”木染青一个人看书,实在是无聊。他本来就是躲了课业,过来偷闲的,结果到了杨雨棠这里,还是要看书。
“诗书,你要看吗?”杨雨棠将自己手里的书挪到他眼前,又扫了一眼他手里令人困倦的文章——礼运·大同篇。他从来了就捧着这本书,这么半晌了,还在看这篇文章。
木染青皱眉,诗书能有这么好看,她怎么看得这样入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