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,木府迟迟不肯出兵,无非就是怕抵抗不了,牵连木府。若是木婧带兵过去,他们便可推脱是木婧擅作主张。他既然想当墙头草,便给他这个机会。”

沐晟拢了拢披在身上的衣服,轻笑了一声问道:“你都有了主意,为何还来找我。”

“木婧想要争权,定会有人不答应。相比木府投靠谁,他们更在乎权利是不是在自己手中,到时势必要撕破脸。我猜想父王已经有了应对之策,这么晚来,不过是求一个安心。”

“这点你放心,我已经安排好了!”沐晟依旧笑着,总感觉杨雨棠话里有话。

杨雨棠没有继续说,只是直直看着他。

“还有事儿?”

“父王不必再试探我,我说了会留在云南,便说到做到,只要阿梧不负我,我会一直站在他身边。但若是父王自己后悔,想要借木婧拉拢木府,此刻也晚了,我和阿梧都不会答应。”

沐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笑着摇了摇头,说:“这话不必说与我听,你自己最好一直记着。”

“自然,父王若没有别的吩咐,儿媳告退。”杨雨棠福身行礼,在沐晟的注视下离开他的房间。

待杨雨棠离开,沐晟吩咐道:“把这衣服拿走,我要歇息。”

侍从过来接过衣服,轻手轻脚地将衣服重新挂进柜子里面,见沐晟已经翻身躺下,便径自将屋内的灯火熄灭,只留一盏昏暗的守夜灯,自己退至外间守夜。

第二日在沐晟的准许后,木府土司集结了木府的七成兵力,阅兵时只带了木婧一个人过去,当着众人的面,将手中的令牌交给她。

看着台上的木婧和木府土司,台下顿时窃窃私语,议论声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