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,我还没活动够呢!”沐晟不情不愿被人抬到床上,没有一点自主的权利。
“你这样能活动什么?躺下,我给你施针。”说着她已经动作利索地拿出针灸包,取出一根根银针,一一扎在沐晟的穴位上。
“嘶,你轻点。”沐晟怀疑她是带着怨气给他扎的针,不是痛彻心扉就是身上发麻。
“腿上有感觉了?”沐芸问道。
嗯?沐晟听她这么说,仔细感受了一下,还真是有了点感觉,刚刚那种麻麻的感觉就是从腿上传过来的。
“有了有了!,你再多扎几针。”沐晟一边点头,一边催促道。
随着沐芸将银针旋转没入他的皮肤,腿部的知觉越来越明显。
“你说,若是别的大夫再来把脉,会看出来我伤得很严重吗?会像军医当初说得那样难以康复吗?”沐晟心中突然有了新的想法。
他这个表情没有一点隐藏,沐芸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,他是想问木府的大夫能不能看出来他的伤何时能痊愈,好以此来给木府传递信息。
“再过几日,不用他们把脉,你都可以尝试站立了!你这腿伤,不是骨折,用对穴位,并不难直立,难在彻底恢复。”沐芸给他吃了定心丸。
“那也足够了!几日是几日?”沐晟追问道。
“或许三日,或许十日。”
沐晟“啧”了一声,有些不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