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碍无碍,养养就好了,若是没这腿伤,我哪里还有机会偷个懒呢?也算因祸得福了!”沐晟仿佛忘了他腿上的伤一般,颇轻松地说着。

木土司闻言,赶紧起身行礼,歉疚地说:“请王爷降罪,此次木府没能及时援助,才让王爷孤立无援。”

话音落下,厅上众人十分紧张地看着沐晟。这背后的原因,他们都清楚,都怕沐晟此次过来是兴师问罪的,听到沐晟这么说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哎,快起来,你这是有苦衷的,本王清楚,不怪罪你。”沐晟阻止道,让身边的侍从去扶他起来。

“谢王爷。”木土司起身,回到位置,其余人都松了口气,以为沐晟对他们之前的说辞信以为真,但木土司清楚,沐晟这个人跟他父亲不同,惯是喜欢绵里藏针。

沐晟端起茶杯喝了口茶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你那土匪剿得怎么样?可要沐家军来支援?”

刚坐下的木土司又起身,说:“不用不用,王爷没能怪罪我等没有及时支援麓川平叛,已是大恩,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自己解决,绝不留后患。”

“坐嘛!不要紧张。”沐晟放心杯子,哭笑不得地看着他。

木土司又坐下,说:“我啊,上了年纪,军队里的事情都是我儿子们在管着,实在是无能为力。”

沐晟一再安慰体谅,这位土司老爷便放松了警惕,哭诉起来。后面几位木府的小辈,也垂着头配合着他。

沐晟闻言大声说:“木土司,你可别糊弄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