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也伸手请她坐下:“夫人请坐。”
“是,敢问两位是做什么的?这云南王能不能抗住南边的战事?我也是担心的很,家里人刚在这边盘下了铺子,租金都交了!”
那两人明白她是不想浪费一笔租铺子的钱,相视笑了笑,说:“倒也没那么夸张,云南王驻守云南多年,边境线没那么容易破,只是听说他的对手这次变强了!我们兄弟俩是茶商,这不刚从那边过来,所以比别人更留意那边的消息。只是你一个妇道人家,还是少出门的好,做生意这种事儿,还得让家里的男人去做。”
杨雨棠认真听着,想起他们刚提到的岷王,便问道:“多谢告知。只是刚听二位听说岷王,可是圣上的那位兄弟?”
“可不是呢!当年岷王原本是要驻守云南的,最后落得个被贬为庶民的下场,自然怀恨在心。之前去交趾卖茶叶,有人说在那边看见他,怕是怀恨在心,蓄意挑拨报复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以你们二位看,云南王这次可有胜算?”杨雨棠继续问道。
“不好说,听说被象群困住了,不好打。若是解决那些大象,应该不难。”
杨雨棠只在皇家的仪仗队里见过,却没想过这大象居然还用于行军打仗,问道:“大象?你们是说对方利用大象上战场吗?那可是难办了,也不知这大象有没有什么弱点?”
“谁说不是呢!不过云南王不是第一次面对象群,想来会有办法。”
杨雨棠跟着笑了笑,想问的事情问得差不多,便起身说道:“也是,不是咱们该操心的事儿。今日叨扰二位,我就先告辞了!”
“夫人客气,请便。”那两人冲她拱手。
杨雨棠让玉簪去结了两桌的账,便离开茶馆,小铃忍不住开口:“小姐,他们什么意思?世子在云南被困住了?这怎么办?”
“先回去吧!”杨雨棠看了看太阳慢慢落下,已经黄昏。
另一边,晚饭后沐芸将今日听到的事情告诉老王妃,老王妃看了她一眼,问道:“竟有这种事儿?但是秦管家不应该是这么糊涂的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