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也知道?那他现在还不改?”杨雨棠有些好奇,既然云南王不是不管,那还会任由他为虎作伥?
“管了,大哥警告过他,若是这个秦松再惹事,就给他剁了!若是秦管家敢包庇,他也不会对秦管家留情。后来如何,我不清楚,他也不敢让我知道,只是我想狗怎么会改得了吃屎呢?”
杨雨棠听完若有所思,最后向沐芸郑重行了一个礼,说:“多谢姑姑提点,回头我让哥哥来找你,今日我就先告辞了!”
“哎,别着急啊!”沐芸叫住她,说:“有什么事儿只管去找祖母,别自己一个人闷头干。”
“是,谢谢姑姑。”杨雨棠高兴地又给她行了个礼。
等杨雨棠走后,店里的伙计庆丰过来,庆丰是云南王府的人,远远看了眼杨雨棠,跟着催促道:“沐医士,那边还有几位病人急等着,请您过去。”
“嗯,我这就过去。”沐芸收回目光,放下茶杯便起身。
“刚那位就是新来的世子妃吧?”庆丰突然问道。
“嗯,你见过?”沐芸轻挑眉毛,庆丰不是个话多的,也正因如此,她才会把他带过来,如今这么问,是有些反常。
庆丰笑了笑,答:“没,小的猜的,我还以为您不喜欢新来的世子妃,看来传言不真,我瞧着您对她态度挺好的。”
沐芸反问他:“她是世子的妻子,不应该吗?”
庆丰似乎意识到自己冒犯了,解释道:“小的不是这个意思。只是大家都以为,这世子妃是朝廷按插在云南的眼线,我还以为以您的性格,不会给她好脸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