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妃,您找我?”陈达约莫三十几岁,是当年去京城的时候沐晟派去跟着沐凤梧。沐凤梧临走前对他只有一个要求,就是对杨雨棠,如同对他一般。
“陈叔,您对秦管家了解多少?”杨雨棠直接问他。
“他从老王爷在时就在王府做事,王爷继承王位之后,府内外的事务都是由他负责,王爷在外征战,王府一切事物名义上是文姨娘在管,实际上都是秦管家。”陈达如实作答。
杨雨棠微微扬起嘴角,示意小铃给陈达倒了一杯茶,说道:“您说的这些,我知道,请您说点我不知道的?”
“不知世子妃指哪方面?”陈达心中有了警惕,又补充道,“我这些年都在京城,对云南近些年的事情知道不多。”
杨雨棠见他态度依旧恭敬,神情却是紧张,便直接说道:“你不必担心,我只是想知道他的行事风格,想打听一番,若是陈叔不知道,我相信您也能打听出来。”
“我可以试试。”
“有劳,请尽可能详细。”杨雨棠向他颔首致谢。
“世子妃不必客气。虽说都是为云南王府做事,但秦管家听王爷吩咐,我只需听世子吩咐。世子交代,世子妃的话就是他的话,您有事儿尽管吩咐便可。”
“您不必担心,我说的也是实话。我今日发现秦管家并不配合我,我想知道原因。”杨雨棠向他坦言。
陈达了然,说道:“这是自然,这些年基本都是他独揽大权,您过来做这些事儿,已经占了他的权利,当然这是王爷的吩咐,没人敢不从。只是您做的事情若是与他的想法相悖,那自然挑战了他的权威,他自然不愿意。”
“这是无法避免的,他只能忍受。”
“自然,只是执行者是他,要想完全执行下去,还是需要他心甘情愿。”
“这就是我今日找你来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