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收回来许多了,比如最近南坪就收回了这么些。”秦叔拿出南坪县的账本给她看,上面确实比别处的种类和数量更丰富,但是另一本南坪的账本她也看了,支出更多。为了进一步确认她特意又拿出来对比,果然如她所想。
“收回来了这么多还是要贴进去?”杨雨棠问。
“以后,应该会好多吧?南坪有点特殊,它那里自古贫瘠,也是这两年发现了铜矿才好些,不过路实在难走,所以要想收支平衡还要等等。”
杨雨棠又翻了几本,突然明白沐晟这几年忙于平叛乱,或许是他纵容的结果。只有他们叛变,他才更有理由将财政大权完全收回来。
但是平叛之后的□□,他难道没有考虑吗?杨雨棠不信她能想到事情沐晟想不到?
果然又翻了一个下午,杨雨棠发现,沐晟这几年正在鼓励云南百姓耕种土地,推进民族融合,促进云南与中原的经济往来。只是这一切都只是开头,收效甚微。
比如,办学堂这件事,云南这么大,也只有重要的城镇才有。
“云南每年的秀才有多少?举人又有多少”杨雨棠问道。
“二十多个。去年举人有六个。”
云南这么大的地方,每年秀才才有二十几个,参加科举的少之又少,能入仕为官的更是少之又少,大家对中原朝廷的认识十分模糊,不会有归属感。从她这些日子在云南的经历来看,山里的人也不愿意出来做工,更愿意守住大山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