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雨棠受不了他这种眼神,但他今日得了甜头之后便将这种招数用得炉火纯青。

“过来。”她躺在那,扭头看他。

沐凤梧应声往这边挪过来,恨不得粘在她身上。杨雨棠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一下,轻声问:“可以睡了?”

他还要再进一步,被杨雨棠伸手挡住:“可以了,别得寸进尺。”

沐凤梧闻言,反握住她的手亲了亲,笑脸盈盈地看着她,道:“睡吧!”

杨雨棠被烫到似的收回了手,安静地平躺着,心道这人越来越会拿捏分寸了!或许,留下来也不是一件坏事。经今日之事,她也明白玉簪全是为了她在委屈自己,若是明年时机成熟,再将玉簪嫁人。那时她在云南或许已经适应,玉簪也能放心。

沐凤梧不知道杨雨棠心中所想,只知两人之间越发亲昵,杨雨棠也不排斥他了,或许不日就愿意留下来!姑姑说得果然没错,不要勉强,慢慢她就能接受了!

此时,在南屏县的另一处荒废的宅院中,有一伙人正围在一盏灯前说话。

“过几日就是火把节,如今沐晟那家伙将南坪围得水泄不通,我们下不了手,火把节是个好机会,各位要把握好。”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人,皱着眉坐在首位说话。

“老爷,还有他的儿子,那个叫沐凤梧的小子,听说就是他把寨子里面的所有口子,全部堵死了!那小子也不简单,他才来几日?”下面说话的是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子,鼻子下面留了两小撮儿细绺的小胡子。

“虚张声势。”为首的老爷只能说这句话,他不能在此时长他人威风,接着说道:“到时候,我们先找沐晟,若是能直接杀了他最好,但若是不能不要逞强,这人久经沙场,不是善茬儿。若是先看见沐凤梧那个小子,当场击杀,让沐晟尝尝丧子之痛,为死去的兄弟报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