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雨棠很认真的点头:“我明白,这种事不能让外人知道。”

“我不是说你是外人。”沐凤梧忙向她解释,“我是军队以外的人。”

又好奇问她:“你是怎么会往矿山上猜的?”

“此处多山,交通不顺畅,突然有笔大生意并有大笔进项是不可能的,卖树卖药材也很难有一大笔钱,那只有是直接得到价值不菲的东西,那只能是矿山了!但我猜测,他们之所以没能迅速发展起来,就被人发现,一是他们过于狂妄,太过张扬;二是他们可能不擅长经营矿山,甚至不擅长炼化矿石;三可能是经营没有门路。”

沐凤梧不说话了,就算他什么不说,杨雨棠也已经把能猜的分析得差不多了!

“不早了,休息吧!”杨雨棠笑着看他,对他心里的犹豫了然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
沐凤梧点头,将布防图收了起来,收拾好一切,规规矩矩躺在床里面。

杨雨棠感受着身边人的呼吸,回想起他在京城的所作所为,顶多偶尔跋扈嚣张,却从来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。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她也清楚地知道那些不过是他的伪装。

再看他今晚谈论起军事里的门道,如数家珍,一个十岁的孩子,突然被困在陌生的地方,应该很不好过吧?还好,他如今回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