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容易了,会不会无聊?”过了好一会儿沐凤梧问她。

杨雨棠抬头,如实答:“比在王府好一些,好歹有点事情做。”

“不如你去帮姑姑吧,她那边弄熬药、分药总是缺人的,就是辛苦点。”

“这活轻松,但得有人时刻守着,既然做了,就不能三心二意。”杨雨棠拒绝他的提议,又问起他,“你这几天忙什么?”

“说是要搜寻判匪余孽,但早已没有任何余孽的影踪了!所以这几天就将防哨按照地势重新部署、又安排了巡逻队!就算有余孽,他们也是顶着我们这些人。哦,这几日还处理了好些尸体,就是担心这些处理晚的尸体会造成疫病。”沐凤梧将近几日做的事情讲述给她听。

杨雨棠有些疑惑:“为何会造成疫病?”

“太祖当年起义,就遇到过这样一场战役,正值盛夏,两方交战正酣,敌方突然发起疫病,很快就波及到我方阵营。太祖让人去调查发现,敌方邻近水源处好些尸体没有及时处理,尸体腐烂,尸臭漫天,随行的军医怀疑这就是根源。太祖便带领士兵撤离,并将满地的尸体全部烧了,才隔绝疫病,没有蔓延开。”

杨雨棠听他讲这些,看到了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沐凤梧,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,是祖父跟你讲过吗?”

沐凤梧挑眉:“我的书房你怕是没去过,除了兵书就是历年战争纪实,里面有许多经典战役,太祖年间的战役尤其清楚。后来我久居京城,父亲也会将他这些年的战场记录装订成册寄给我看。我可以不懂诗词歌赋,却不能不懂用兵布阵,可惜这些年缺少实战,一直无法体味其中精髓。”

杨雨棠有些惊讶:“我竟不知,你还懂得这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