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发现成亲最大的好处就是自己能拿好多钱,而且我平日里也没有花钱的地方,越攒越多。”杨雨棠掰着手指盘算自己,光是现钱都有许多,更别说那些珠宝首饰,田产铺面。

穆衡被她那小财迷的样子逗乐,提醒道:“你啊,你最好自己能守住,按照你这个送法,早晚掏空嫁妆箱子。”

杨雨棠拍拍胸脯,解释道:“放心吧,我对别人可没这么大方,还有,我在城中给你租了一年的铺子,已经让人定下了,等人回来我把契书给你。”

穆衡挑眉:“我昨日已经定下了,也是今日一早交的租金。”

杨雨棠没想到他能这么快到,更是忘了到他如今上门还要先递了帖子,原想着见面就说免得他再找了,更没想到的是两人还是同一日看的铺子。

“诶?我也是昨日看的铺子,你租的哪里?”

“原本兴武街和南和街各有一家,后来被人截了胡,如今只能租一家。”说起早上的事,穆衡脑子里一瞬间便浮现出那个姑娘的身影。

杨雨棠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波折,便问:“为何?谁截胡?”

穆衡从早上的事情中回过神来解释:“也不是,也算我让出去的,总之,已经定下铺子了!而且你租这一年根本不够用,来年人家不租给我,我那前面投的钱找谁说理去?”

杨雨棠没想到这个,她只是想一年之后她就不在此处了,穆衡是否还会在这做生意都两说,但她现在不知如何跟他说,她又怕他担心,又怕他为了她做出些什么事儿来。

继续铺子的话题:“不过,你说兴武街?我也在那租了铺子。”

小铃送来一壶新茶,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,穆衡颔首接过茶杯,饮了一小口说:“那正好,我让出去那间也是兴武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