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哥,兴武街这两家,南和街这一家,我们东家看着都不错,您看着给个便宜价格,我就租两家铺子,如何?”知航将伙计带到一旁询问。

那伙计竖了大拇指,赞道:“东家好眼光,这几间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铺子,您要诚信要,那我就给您便宜些,给您这个数,三年起租,如何?”

说着伙计在下面比了个三。

“您这就不诚心了,您这铺子看似不错,但这城中各家铺子生意如何,都还未可知,本地百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,汉人生意不见得好做吧?”知航扫他一眼,便知他在夸大。

“您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,自从云南收归中原之后,云南王便着手促进云南与各地的贸易往来,只要您的东西好,谁能不买您的帐?这样,我看您真是诚心要,我给您打个九折,如何?”

知航继续摇头:“三年起租,我们可是冒了大风险的,我们做珠宝生意的,最怕就是地方不太平,钱还没挣到,又搭进去货和租子,找你们,你们给退吗?便宜点,若是生意好了,等我们稳住脚,以后咱们再涨,如何?”

“您瞧您说着,这云南可是有云南王镇守的,哪有什么不太平?”说着伙计指了指云南王府的方向,“喏,王府就在那边,说句不该说的话,云南王就是这里的这个,谁敢在阎王眼皮底下犯事儿?不要命了?”伙计手指指了指天,并不明说便让人明白其中意思。

知航也不否认,心想他能不知道云南王府?摸了摸下巴接着说:“可我怎么听说,前两年云南王府给朝廷的岁贡,被人截了去?这事儿闹挺大的,这岁贡尚且能劫掠,我们这货,谁能保证呢?”

那伙计不清楚这中间的事儿,但想到周边蠢蠢欲动的土司们,他也拿不准。他又打眼瞧了下不远处的穆衡,这位周身气度不凡,不像是普通商人,倒像是个当官的,难不成是朝廷派下来暗访的?

不对,朝廷派下来的,又不是自己的钱?也不能这么扣,这点银子舍不得?

“那您想多少?”那伙计犹豫再三还是让步了,这两间铺子租出去三年,自己十年不出一单也够了!

知航伸了个二,问他行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