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后,沐凤梧坚持自己单独住一间房,任谁劝他都只回一句:“天太热!”
只是
自己住的第一天,沐凤梧就失眠了!
“不过一起住了几天而已,你争点气好不好?”沐凤梧夜里躺在床上,满脑子都是杨雨棠的影子,忍不住回味她身上的味道,在怀里时的触感
终于睡着的沐凤梧,做了一晚上春梦,第二天早上发现自己梦遗了!坐在原地,思考良久,他是不是得病了?这玩意儿怎么一点不受控制?
这种状态在疏远杨雨棠两天后,才得到缓解,沐凤梧这才放下心来,确认自己应该没病!
一路慢慢悠悠走,他们到五月中旬才到达云南。
站在庄严巍峨的沐王府前面,杨雨棠清楚意识到永昌帝的担心不无道理,云南王占据一方山水,有兵权有政权有财权,山高路远,没人管得着。初代云南王是太祖皇帝的第一个养子,深受先皇器重才留在云南镇守。
这种信任随着老云南王和太祖皇帝及先皇的离世已经慢慢消失了,永昌帝如今还能念着跟沐晟之间的情分,不对云南出手,仅将沐凤梧留在京城已然是开恩。
那太子还能念着跟沐凤梧的情分吗?这种靠情分维系的关系在权利面前能撑多久?不得而知。
“世子,老王妃已经等候多时,请您和世子妃赶紧过去。”门口排了好些家将,都在迎接他们,一个小将过来禀告沐凤梧。
“父王在府里吗?”沐凤梧问。
“王爷去军营了,估计十天半月不会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