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后,柴嬷嬷终于找到机会单独见了杨雨棠:“世子妃还请借一步说话。”
杨雨棠不明所以,支开身边的人,留下柴嬷嬷一人。柴嬷嬷等人都退下,径自跪下请罪。
“嬷嬷这是做什么,先起来说话。”杨雨棠吓了一跳,赶紧去扶。
柴嬷嬷依旧跪着,解释:“皇后娘娘知道世子妃年纪尚轻,独自一人去云南,人生地不熟才派老奴等四人跟随。老奴不敢有私心,但有些话想跟世子妃说说,先跟世子妃谢罪。”
杨雨棠看她坚持,便听她把话说完:“嬷嬷请讲。”
此刻心里已经有了预感。
“女子这一生,嫁了人就是另一番天地,这天地如何全看夫君如何。世子妃远嫁,莫说是您,就算是以公主的身份远嫁,也一样要小心谨慎。刚成亲或许新鲜,日子久了,难免觉得厌倦。”
“嬷嬷想说什么?”杨雨棠笑着看她。
嬷嬷对上杨雨棠的眼睛说:“昨日世子可是打地铺睡在了地上?”
“是,世子说床上太热了,想睡地上。”
嬷嬷垂眸,接着说:“不管世子如何想,世子妃要明白夫妻之间,要悉心经营方能长久,就算不能长久,也要早日诞下子嗣,以后的日子方能有保障。”
杨雨棠没有说话,盯着她看。柴嬷嬷明白这位年纪虽轻,心里主意很正。
“是皇后娘娘让嬷嬷叮嘱我吗?”
“娘娘说世子妃聪慧,但对夫妻之道了解甚少,身边没有长辈陪着,老奴年长一些,可说些过来人的经验。”
柴嬷嬷是皇后的人,她本可以借着皇后的势,端着架子跟她说话,如今这么恳切又卑躬屈膝,无非知道自己有更重要的任务,还是要顺着杨雨棠,取得信任为先。
“嬷嬷说完就请起吧!让人看见,我可说不清了!”杨雨棠笑着将人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