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,看到又怎样?”沐凤梧补充道。
早饭后,杨雨棠跟着沐凤梧去了他的马车,这让柴嬷嬷有些摸不着头脑,同乘一辆车,关系不可能太差,昨日也是同乘一匹马,但为何要分开睡呢?嬷嬷心里盘算着,却没有立即去找人求证。
杨雨棠上了沐凤梧的马车,进去脱了鞋,翻出一条毯子铺好,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。沐凤梧跟在后面,将手里的点心放在角落架子上,脱了鞋坐在一边。
“舒服!”杨雨棠一声喟叹道出了此刻的安逸,翘着二郎腿说:“我怎么瞧着你这里比我的车里大好多啊!”
沐凤梧没答,推了推她的腿说:“那边一下,让我也躺着。”
杨雨棠十分大度地往边上挪了挪,笑得开心:“你说我们刚吃完早饭就这么躺着,好嘛?”
说完扭头看向沐凤梧,他也翘着二郎腿,晃晃悠悠地说:“哎呀,想那么多干嘛?想躺就躺,不想躺我们就出去骑马。”
“也是。哎,你碰到我了!”杨雨棠用脚踢了踢沐凤梧的脚踝,试图把他踢远些。
“是你先碰的我。”沐凤梧不甘示弱地还回去,力道跟逗小孩儿一般。
“你先碰的我!”杨雨棠又踢了一脚。
两对二郎腿在车内晃晃悠悠打架,听得外面赶车的车夫和随行的护卫面红耳赤,原来世子特意让世子妃跟自己坐一辆马车是有目的的!
但这光天化日的,也太明目张胆了!
外面太晒了,两人就坐在马车里休息,吃东西,喝茶,看书。沐凤梧看她拿着书觉得无聊,便让春归从自己的行李中找出六博棋盒。
“要玩吗?”沐凤梧打开盒子给她展示自己的收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