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沐凤梧的云南王一下愣住了,全然不是刚刚雷厉风行的样子!

“父王怎么来了?”沐凤梧开口,沐晟才有了实感,反应过来眼前的人确实是自己的儿子,慢慢走近仔细瞧清楚。

沐凤梧看清楚沐晟后,有些不敢认。沐晟得到消息后,一路奔波,从云南赶到京城,二十天时间,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京城,此刻已经满脸疲惫,眼中布满了血丝,两颊通红。

沐晟拍了拍他的肩膀,轻声说了句:“没事就好!”

沐凤梧这才明白,他爹这一趟应当是听到消息,就一路跋山涉水赶过来。四娘接过他的披风,递给身边的丫鬟,又吩咐下人打些热水过来。

三个人进屋,沐晟三言两语将近日的事情说清,有几个寨子的寨主不愿意归顺,便打起了岁贡的主意,想要挑拨离间,利用朝廷压制云南王,好让他分身乏术。说完云南的事情,沐晟又问起京城的事情。

沐凤梧就将永昌帝发火把他关起来,又把他放出来的经过简述了一遍,末了又说:“多亏了太子殿下,儿子在牢里并没受什么苦。”

平日里有四娘和春归去探望,太子也没少暗中帮忙,除了被限制人身自由,他并未在刑部大牢受什么罪。

沐晟点头,说了句:“太子仁善。”

然后又问道:“你说模仿我的字迹给圣上写奏疏,这是你的主意?那是谁帮你做的?春归?”

沐晟有点不相信,这样的计划,要想不漏破绽,光指望沐凤梧在牢里指挥显然不现实。

沐凤梧有些心虚地看向别处,不知道怎么跟他爹解释,如果说杨雨棠,他爹会不会更支持这门亲事了?杨雨棠那边是不是更难推掉这门亲事了?

“阿梧?”沐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但笃定这中间没那么简单。

“阿梧,你为什么不说是这全是三小姐的功劳?”四娘在一旁拆穿他,她以为是沐凤梧不想让人知道这种欺君的行径是杨雨棠做的,但这人是他亲爹,有什么可隐瞒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