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些日子,长平侯夫人收我做义女,长平侯家的老夫人六十大寿时,我去了,她们特意给我引荐了常宁郡主的小孙子,周元奇,姐姐有印象吗?”杨雨棠问。

杨雪楹点头:“暮春的时候,你们不还一起打球?去年诗会的时候你还当面夸人家诗作得好!”

“诶?打马球那次我记得,作诗我怎么不记得?”杨雨棠去年参加的诗会多了,自从大家知道他们姐妹俩有才情之后便频频邀约,她根本记不起来那次见了什么人!

杨雪楹歪头笑着看她:“我看你每次见沐世子都记得挺清楚的!”

杨雨棠冷笑一声,说:“那是,全京城有人能比他更气人的?”

“只是因为这个?”

“自然,还能因为什么?”

“不过,二姐,沐凤梧最近总算是做了件好事。这就要说起那谣言怎么传的。”说到沐凤梧,杨雨棠难得的记起来他的好来,当做稀罕事儿分享给二姐,细细讲述了她如何在红莲寺后面发现了他,救了他,第二天他如何安排了掩护她,听说了谣言之后又如何大刀阔斧地解决。

“管家说,他就那么拿着宝剑,守在酒楼大门口,挨个儿盘查,不说清楚不让走,有嫌疑的人全都送到官府了!”杨雨棠边说,边凭借自己的想象模仿沐凤梧的样子,然后又觉得特别有趣的地方凑近二姐说:“当天晚上他还到咱们府上跟爹说,让爹在朝堂上卖惨,使劲儿卖惨,声泪俱下地卖惨!哈哈哈哈哈,你说他脑子里在想什么?”

杨雪楹被她逗笑,意有所指地说:“他想什么,你还不知道?”